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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 谁写了这卷书

每一卷书。它的作者。它的读者。

这是圣经66卷书的逐卷参考:传统上认为谁写了每一卷书、写给谁看、大致写于何时,以及为什么而写。历史记载确定之处,我们给出确定的答案;确实存在学术争议之处,我们也坦诚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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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约

律法书

创世记

约公元前1400至1200年(按摩西著作的传统说法)
作者
摩西(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安营在摩押平原,靠近应许之地的边界,准备在约书亚带领下渡过约旦河进入迦南
写作缘由
阐明世界、人类、罪,以及以色列本身的起源,并确立神与亚伯拉罕、以撒、雅各所立之约中的应许。写作对象是一代刚刚获得自由、安营在迦南边界的百姓,为要使他们扎根于神的故事,以及他们即将承受的应许之中。

出埃及记

约公元前1400至1200年(按摩西著作的传统说法)
作者
摩西(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脱离了在埃及数代为奴的生活,正前往西奈山与应许之地
写作缘由
记述以色列人在摩西带领下脱离埃及为奴之地、在西奈山颁布十诫与律法,以及神为建造会幕所赐下的详细指示。写作目的是向这个刚获自由的民族显明他们的神如何施行拯救,以及他要求这群被他拣选归他自己的百姓当如何生活。

利未记

约公元前1400至1200年(按摩西著作的传统说法)
作者
摩西(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以色列的祭司,亚伦的众子,以及安营在西奈山的以色列全会众
写作缘由
一部详尽的律法手册,涵盖献祭、祭司职分、礼仪洁净与圣洁生活,赐给一群刚获自由、如今必须学习如何安然亲近圣洁之神、并在周围列邦之中作为神分别为圣之民而活的百姓。

民数记

约公元前1400至1200年(按摩西著作的传统说法)
作者
摩西(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在旷野漂流将近四十年期间
写作缘由
记录了两次人口普查(本书英文书名的由来)、十二探子回报之后首次进入迦南失败的尝试,以及随后因一代人惧怕不信而受审判的漫长旷野岁月。写作目的是显明质疑神应许的严重后果,也显明神何等耐心地带领一个顽梗的民族,走向他起誓要赐给他们的那地。

申命记

约公元前1400至1200年(传统说法);摩西临终前不久发表的告别讲论
作者
摩西(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新一代的以色列人,是当年出埃及那代人的儿女,聚集在摩押平原,即将进入迦南
写作缘由
摩西的告别讲论,向一代在旷野长大、未曾亲身站在西奈山下的百姓,重申律法并更新圣约,劝勉他们在过约旦河进入那地之后,要全心全意地爱神、顺服神。

历史书

约书亚记

约公元前1400至1200年(传统说法)
作者
约书亚(传统说法),书末记载他自己死讯的部分很可能出自他人之手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历经四十年漂流之后刚进入应许之地
写作缘由
叙述摩西死后,以色列人在约书亚带领下征服并分配应许之地的经过,写作目的是要显明神向列祖所应许的那地,如今已按支派一一实现,无一落空。

士师记

约公元前十世纪(传统说法);所记载的事件大致发生在公元前1350至1050年间
作者
不详;犹太传统认为是先知撒母耳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很可能是在联合王国时期编纂而成,回顾君王制度出现之前那段混乱的年代
写作缘由
记述了历经数代反复出现的循环:以色列人背弃神、遭周边列邦欺压、呼求拯救,然后借着神兴起的士师得蒙拯救,这一切都发生在以色列尚未有王、无法无天的年代。写作目的正如书末那句反复出现的话所说:「各人任意而行」,本书要显明这样行事的后果。

路得记

约公元前十世纪(传统说法);故事背景设定在更早的士师时期
作者
不详;犹太传统认为是先知撒母耳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很可能写于王国时期或其后,追溯大卫王的家系渊源
写作缘由
讲述一位摩押寡妇对她以色列婆婆的忠诚,以及她借着近亲赎业者波阿斯的婚姻而得蒙救赎的故事,并追溯了后来产生大卫王、以及数代之后耶稣基督的家系。

撒母耳记上

约公元前九百年代(传统说法)
作者
不详;犹太传统将本书前段归于撒母耳,因撒母耳在书中途逝世,其余部分则归于先知拿单与迦得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写于王国时期或其后
写作缘由
涵盖士师时代的终结、先知撒母耳的事奉、以色列人要求立王的经过,以及第一位君王扫罗的兴起与最终的道德沦丧,同时记述神拣选的继承人、年轻的大卫受膏的事。

撒母耳记下

约公元前九百年代(传统说法)
作者
不详;犹太传统认为是先知拿单与迦得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写于王国时期或其后
写作缘由
记述大卫王统治统一以色列的经过,他在军事上的辉煌胜利,也毫不掩饰他严重的道德过犯(包括他与拔示巴所犯的罪),以及神应许大卫的国度将存到永远,这应许在新约中被直接归于耶稣。

列王纪上

约公元前六世纪(传统说法,编纂时参考了更早的宫廷记录)
作者
不详;犹太传统认为是先知耶利米,根据早期的王室记录编纂而成
写作对象
被掳至巴比伦的犹大流亡群体
写作缘由
追溯所罗门的统治与耶路撒冷圣殿的建造,随后是统一王国不幸分裂为以色列与犹大两国,以及此后一连串大多不忠于神的君王,向后来被掳的一代解释王国最初是如何开始分崩离析的。

列王纪下

约公元前六世纪(传统说法)
作者
不详;犹太传统认为是先知耶利米
写作对象
被掳至巴比伦的犹大流亡群体
写作缘由
延续南北分裂王国的历史,记述北国以色列在公元前722年亡于亚述,南国犹大最终也在公元前586年亡于巴比伦,清楚说明被掳之所以发生:是历代君王与百姓共同持续背弃圣约的结果。

历代志上

约公元前450至400年(传统说法)
作者
以斯拉(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从巴比伦被掳之地归回耶路撒冷的犹太群体
写作缘由
从亚当一直叙述到大卫统治的以色列历史,开篇即以大篇幅家谱展开,并特别着重圣殿敬拜,写作目的是要使一个人数稀少、灰心丧志的归回群体,重新连结于他们完整的身份与祭司传承。

历代志下

约公元前450至400年(传统说法)
作者
以斯拉(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从巴比伦被掳之地归回耶路撒冷的犹太群体
写作缘由
单独叙述所罗门与犹大历代君王的故事(略去北国部分),最后以波斯王古列颁布敕令、准许被掳之民归回作结,借着突显那些寻求神的君王、以及正在重建中的圣殿敬拜,来鼓励正在重建家园的一代。

以斯拉记

约公元前450至440年代
作者
文士以斯拉(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从巴比伦被掳归回、重建耶路撒冷的犹太群体
写作缘由
叙述第一批犹太流亡者从巴比伦归回、重建圣殿、在耶路撒冷重新确立圣约生活的经过,也包括一代之后以斯拉本人的到来,以及他呼吁一个已然妥协的群体重新回归律法的改革。

尼希米记

约公元前445至420年代
作者
尼希米(传统说法);本书大部分内容以他本人第一人称回忆录的形式写成
写作对象
耶路撒冷的犹太群体,以及后来世代的归回流亡者
写作缘由
讲述在波斯王宫中担任酒政的犹太人尼希米,如何获准归回耶路撒冷,在当地强烈的反对之下重建城墙,并带领重新安顿的百姓公开更新对圣约的忠诚。

以斯帖记

约公元前四百年代(传统说法);故事背景设定在波斯王薛西斯一世统治期间,约公元前486至465年
作者
不详;犹太传统认为可能是末底改
写作对象
生活在波斯帝国中的犹太人,以及后世守普珥节的历代犹太人
写作缘由
讲述犹太孤女以斯帖如何成为波斯王后,与她的表兄末底改一同拯救犹太人脱离一场蓄谋的种族灭绝,并借此确立普珥节,作为每年纪念这次拯救的节庆。值得注意的是,以斯帖记是圣经中仅有的两卷从未提及神名字的书卷之一,另一卷是雅歌。

诗歌智慧书

约伯记

不确定;故事情节大致设定在约公元前2000至1800年(族长时期),但本书的成书年代尚有争议,可能相当晚
作者
不详
写作对象
广泛意义上的以色列人,思索着义人为何受苦这个古老的难题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约伯记从未透露自己的作者是谁,本书也没有交代成书年代。历代传统对此提出过各种猜测,包括摩西、所罗门,或约伯本人,但这些说法都不过是根据推测,从未形成共识。故事的族长时代背景、以牲畜衡量的财富、全书未曾提及以色列、律法或祭司制度,使许多学者倾向将故事本身所发生的时代定在族长时期,大致是亚伯拉罕的年代,尽管本书文笔精炼的诗歌很可能是在相当晚的时候才被写成文字。作者的身份与本书的成书年代,两者至今确实都无从查考。

写作缘由
借着一个失去一切的义人,以及执意认定他必是犯罪才致如此下场的朋友们,约伯记诚实地面对好人为何遭遇恶事这个难题,最终指向的答案是信靠神的智慧,而不是要求得到每一个问题的答案。

诗篇

约公元前1400至400年(从摩西所作的诗篇,即第90篇,到被掳归回后的诗篇;写作与编纂历时约一千年)
作者
由多位作者写成:大卫(约占诗篇一半)、亚萨、可拉的子孙、所罗门、摩西等人;另有约三分之一诗篇作者不详
写作对象
历经许多世纪的以色列敬拜群体,用于个人祷告以及圣殿的集体敬拜
写作缘由
一部为以色列敬拜而汇集的诗歌与祷告集,为人在神面前的赞美、哀恸、认罪、感恩与盼望等各种经历发声。

箴言

所罗门所作的箴言约在公元前九百年代(传统说法),后来又加入了其他材料;这部合集大致在约公元前700至600年间定型
作者
主要出自所罗门,另有亚古珥、利慕伊勒王,以及被称为「智慧人」的无名智者所贡献的材料
写作对象
所罗门自己的儿子,以及更广泛而言,正在以色列接受实际生活智慧训练的年轻人
写作缘由
一部关于如何智慧、良善生活的简短格言集,涵盖工作、言语、金钱、友谊、婚姻,并以敬畏耶和华作为一切智慧真正的起点。

传道书

约公元前九百年代(传统说法,所罗门著作);或依许多批判学派之见,晚至约公元前450至200年
作者
所罗门(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思索着「日光之下」人生与劳碌的意义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本书从未直接指名作者,只称他为「传道者」(希伯来文为Qoheleth),「大卫的儿子,在耶路撒冷作王」,这样的措辞长久以来都被解读为指向所罗门。在本书大部分的历史中,犹太教与基督教传统都持守所罗门著作说。自19世纪以来,不少学者提出,希伯来文本中含有一些词汇与文法形式,只出现在所罗门时代之后数百年的以色列文献中,暗示本书可能是由一位匿名的后世作者,以所罗门的身份写作,作为一种公认的文学手法。传统说法与后世作者说,如今都有严谨学者持守。

写作缘由
一段坦率、有时令人不安的反思,指出在「日光之下」追逐财富、享乐、成就,甚至智慧本身,看似都毫无意义,最终得出结论:敬畏神,并将日常生活中平凡的恩赐当作恩赐来领受,才是唯一恒久有效的答案。

雅歌

约公元前九百年代(传统说法)
作者
所罗门(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很可能是为某场王室婚礼庆典而作,或以此为主题
写作缘由
一部歌颂丈夫与妻子之间浪漫之爱的美丽、渴慕与喜悦的情诗合集,传统上也被解读为寓意神对他子民立约之爱的寓言。

大先知书

以赛亚书

约公元前740至680年(传统说法);若如批判学派所言由多位作者、跨越多个时代写成,则可延伸至公元前6世纪
作者
亚摩斯的儿子以赛亚
写作对象
犹大国与耶路撒冷城,面对亚述日益增长的威胁;本书后段则面向即将到来的巴比伦被掳,以及归回的应许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犹太教与基督教传统长期以来都认为,以赛亚在公元前8世纪独自写成本书全卷。自19世纪以来,一支重要的批判学派提出,本书实际上融合了不同时代、不同作者的材料,通常称为「第一以赛亚」(第1至39章,公元前8世纪)、「第二以赛亚」(第40至55章,写于巴比伦被掳期间)与「第三以赛亚」(第56至66章,写于被掳归回之后),主要理由是书中历史背景与语气在中段发生明显转变。这是旧约学术界持续时间最长的作者争议之一,严谨、忠于信仰的学者在这个问题上也持有不止一种立场。

写作缘由
警告犹大将因背约而面临审判,同时应许未来的复兴,以及一位将来要背负全民族罪孽的仆人君王。这使以赛亚书成为新约引用次数最多的旧约书卷之一。

耶利米书

约公元前627至580年代
作者
先知耶利米,其中大部分内容由他的文士巴录按他口述笔录而成(耶利米书36章)
写作对象
犹大国在被巴比伦攻陷前最后数十年间的百姓,以及后来被掳到巴比伦的犹太流亡者
写作缘由
数十年间不断警告犹大,其持续不断的背约行为终将招致巴比伦的攻陷与被掳,同时也应许将来神要亲自将一份新约刻在他子民心版上。

耶利米哀歌

约公元前586年或稍后
作者
不详;犹太教与基督教传统认为是耶利米
写作对象
公元前586年耶路撒冷被巴比伦毁灭之后的幸存者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希伯来文本身并未指明作者。将本书归于耶利米的传统,至少可追溯到希腊文《七十士译本》,以及历代志下35章25节,该处提到耶利米曾作过一首哀歌,只是场合不同。多数学者仍认为耶利米是合理的人选,因为他在自己那卷书的其他地方,也清楚记载了他为耶路撒冷所发的哀恸,但将耶利米哀歌具体归于他名下,属于传统说法,而非经文本身的明确记载。

写作缘由
五首结构严谨的葬礼式哀歌,为耶路撒冷及其圣殿的毁灭而哀恸,为遭受重创的幸存者提供表达赤裸哀伤的语言,同时也在其中最广为传诵的一句话里肯定:神的怜悯每早晨都是新的。

以西结书

约公元前593至571年
作者
先知以西结,一位被掳至巴比伦的祭司
写作对象
早已迁至巴比伦的犹太流亡者,涵盖耶路撒冷最终陷落前后的时期
写作缘由
一位由祭司转任先知、被掳至巴比伦的人,借着生动的异象与戏剧性的象征行动,警告同为流亡者的百姓:耶路撒冷的陷落是罪有应得的审判;待城陷之后,笔锋转向未来复兴的异象,以及一座宏伟的重建圣殿。

但以理书

约公元前605至530年代(传统说法);或依许多批判学派之见,约公元前165年
作者
但以理(传统说法)
写作对象
生活在巴比伦、继而波斯统治之下的犹太流亡者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犹太教与基督教传统长期以来都认为,但以理这位曾在巴比伦、后又在波斯身居高位的犹太流亡者,于公元前六世纪写成本书,记述他亲身经历的事件与所领受的异象。自19世纪以来,一大批批判学派学者提出,本书实际上写成的时间要晚得多,大约在公元前165年,即马加比家族反抗希腊统治者安提阿古四世伊皮法尼的起义期间,理由是本书后段以异乎寻常的具体细节描述了巴比伦以后的历史,且书中一些亚兰文与波斯文或希腊文的外来词,更符合较晚的时代。这是旧约研究中最重大、持续时间最长的年代争议之一,思虑周详、忠于信仰的学者在此仍各持己见。

写作缘由
讲述但以理与他三位朋友在异教帝国中事奉、却持守对神忠诚的故事,继而记录了一系列关于未来诸国的启示性异象,都在鼓励被掳的犹太人:历史上列国的兴衰,神仍然掌权。

小先知书

何西阿书

约公元前750至715年
作者
先知何西阿
写作对象
北国以色列,在亡于亚述之前的最后数十年间
写作缘由
借着何西阿本人娶了不贞之妻这段痛苦婚姻作为活生生的写照,本书指控以色列敬拜别神,等同于属灵上的淫乱,同时也应许神那不离不弃的爱,最终必将修复这段关系。

约珥书

不确定;学界提出的年代从公元前九世纪到被掳归回之后都有,尚无明确共识
作者
先知约珥
写作对象
犹大国,很可能是耶路撒冷
写作缘由
借着一场毁灭性的蝗灾,作为「耶和华的日子」将要来临的警告,呼召犹大悔改,并应许未来神既要审判列国,也要将他的灵浇灌在万民身上,这应许后来在使徒行传第2章被使徒彼得在五旬节引用。

阿摩司书

约公元前760至750年
作者
先知阿摩司,一位来自犹大的牧羊人
写作对象
北国以色列,正处于繁荣却又宗教冷淡自满的时期
写作缘由
一位从犹大蒙召的牧羊人,前去向富庶的北国宣讲预言,谴责其对穷人的剥削与空洞的宗教仪式,并警告说:没有公义的繁荣,无法使以色列免于审判。

俄巴底亚书

不确定;很可能是耶路撒冷于公元前586年亡于巴比伦之后不久,但也有学者提出更早、公元前九世纪的说法
作者
先知俄巴底亚
写作对象
犹大国
写作缘由
旧约中篇幅最短的一卷书,宣告以东因幸灾乐祸、趁犹大遭难而获利,将受到审判,并应许犹大的命运终将得到恢复。

约拿书

不确定;历史上的约拿约在公元前780至760年代事奉(列王纪下14章25节),但本书的成书年代尚有争议,可能更晚
作者
不详;传统上理解本书写的是历史上的先知约拿,但很可能出自他人之手
写作对象
以色列人,正面对神向他们的仇敌所施怜悯的广度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全书自始至终以第三人称叙述约拿,包括他发怒与悖逆等不甚光彩的细节,这些若是约拿本人记述自己,会显得不寻常,因此许多学者,包括一些持守本书历史性解读的学者,都认为本书是由他人根据关于约拿使命的传统写成,而非约拿本人亲笔。另一个长期存在、与此各自独立的争议是文体问题:本书究竟记载的是一件真实的历史事件,还是借用一位知名先知之名而写的教训性比喻。本参考资料对这个文体问题不作定论。

写作缘由
讲述一位不情愿的先知,逃避神呼召他去向以色列的仇敌亚述的首都尼尼微宣讲悔改的信息,途中著名地被一条大鱼吞下,借此使以色列人面对一位怜悯超越自己疆界的神。

弥迦书

约公元前735至700年
作者
先知弥迦
写作对象
北国以色列与南国犹大
写作缘由
与以赛亚同时代的弥迦,谴责犹大领袖的腐败,并预言耶路撒冷将要陷落,同时也著名地指出伯利恒将是未来一位统治者的出生地,这节经文后来被马太福音直接连结到耶稣的降生。

那鸿书

约公元前660年代至612年,尼尼微于公元前612年陷落之前
作者
先知那鸿
写作对象
犹大国
写作缘由
宣告残暴的亚述帝国首都尼尼微即将遭神审判而毁灭,为长期受此欺压的犹大带来安慰:压迫者的残暴终不会不了了之。

哈巴谷书

约公元前610年代至600年代
作者
先知哈巴谷
写作对象
犹大国,在巴比伦入侵之前不久
写作缘由
记录了一位先知与神之间坦诚的对话,他质问神为何要借比犹大更邪恶的巴比伦人来惩罚犹大,最终得出的结论,也是新约三次引用的一句话:「义人必因信得生」。

西番雅书

约公元前640至609年
作者
先知西番雅
写作对象
犹大国,正值约西亚王推行宗教改革期间
写作缘由
警告犹大将因其偶像崇拜与冷淡自满而迎来「耶和华的日子」的审判,同时也应许一群被洁净的余民,终有一日要在神亲自的同在中欢喜快乐。

哈该书

约公元前520年
作者
先知哈该
写作对象
从巴比伦被掳归回耶路撒冷的犹太群体
写作缘由
责备归回的流亡者只顾自己家中的舒适,却把重建圣殿这件荒废已久的事搁置一旁;他们顺服的回应,使停滞的圣殿工程重新动工。

撒迦利亚书

第1至8章约公元前520至480年;第9至14章年代不详,部分学者认为写作时间更晚
作者
先知撒迦利亚
写作对象
从巴比伦被掳归回耶路撒冷的犹太群体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本书大部分内容的作者归属并无严重争议。然而,不少学者长期以来注意到,第9至14章在文体、语气与历史指涉上,与第1至8章有明显差异,因此许多人提出这几章可能是后来才写成,或许出自另一位作者之手,之后才附加在撒迦利亚原本的预言之后。这个「两部撒迦利亚」的问题,呼应了更为知名的以赛亚作者争议,只是不如后者那样受到关注,学界至今仍未有定论。

写作缘由
借着一系列关于神对耶路撒冷长远计划的异象,鼓励归回的流亡者完成圣殿的重建工程,书中也包含了旧约中一些最具体的弥赛亚预言,后来被应用在耶稣身上,包括一位骑驴而来的君王,以及三十块银钱。

玛拉基书

约公元前460至430年
作者
先知玛拉基
写作对象
圣殿重建之后、灵性渐趋冷淡自满的耶路撒冷犹太群体
写作缘由
这位旧约最后一位先知,正面质问一个在敬拜与婚姻上已变得马虎随便的归回群体,并在旧约的结尾展望一位即将来临、要在耶和华前面预备道路的使者,这预言在新约中被应用于施洗约翰。

新约

福音书

马太福音

约公元60至80年代
作者
使徒马太(又名利未),曾是一名税吏
写作对象
主要是犹太裔基督徒读者群,因本书大量引用旧约预言并采用犹太主题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本书内文从未指明自己的作者;「马太福音」这个书名,以及将本书归于这位使徒兼前税吏的传统说法,均来自早期教会传统,最早见于二世纪主教帕皮亚的记载。现代大多数批判学派学者认为,本书作者曾采用马可福音作为其资料来源之一,有人认为这一点难以与一位亲眼目睹者的使徒依赖一位非目击者的记述相调和,因此更倾向认为作者是马太圈子或传统中的一位匿名早期基督徒。传统的使徒著作说至今依然被广泛持守。

写作缘由
将耶稣呈现为应验旧约预言的犹太人所应许的弥赛亚,将他的教训编排为五大段讲论(包括登山宝训),并以他吩咐门徒使万民作主门徒的命令作结。

马可福音

约公元55至70年
作者
约翰·马可,使徒彼得的同工
写作对象
很可能是不熟悉犹太习俗的外邦人,或许是罗马籍的基督徒读者,本书在行文中随时解释相关习俗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本书正文并未指名作者。早期教会传统再次追溯至二世纪初的帕皮亚,认为马可是新约其他地方也提及的彼得的同伴,在彼得去世后,将彼得的讲道与回忆记录成书。无论是批判学派还是传统学者,大多认为马可福音是四福音书中最早写成的一卷,也很可能是马太福音与路加福音所参考的资料来源,而这层与彼得的关联,是福音书作者传统归属中较为广泛被接受的一项。

写作缘由
一部节奏明快、以行动为主的耶稣生平记述,着重他所做的事而非冗长的讲论,将他呈现为受苦的仆人与神的儿子,其完整身份唯有在十字架上才得以彰显。

路加福音

约公元60年代
作者
路加,一位医生,也是使徒保罗的同工与旅伴
写作对象
提阿非罗,一位似乎具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具名人物,以及更广泛而言的外邦基督徒读者群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路加福音及其续篇使徒行传,两卷书正式而言都是匿名的,但内证(都题献给「提阿非罗」、一致的文体与用词,以及使徒行传中以「我们」为主词、描述与保罗同行的第一手段落)长期以来都指向同一位作者,且此人是保罗的同工。早期教会传统将这位同工认定为歌罗西书4章14节所提到的医生路加。路加福音与使徒行传出自同一作者,这一点即使在批判学派学者中也普遍被接受;但将这位作者具体认定为路加,则属于传统说法,而非文本本身直接点名。

写作缘由
一部经过仔细考据、条理清晰的耶稣生平记述,为外邦读者而写,特别关注耶稣对贫穷人、妇女与社会边缘人士的怜悯,以及圣灵持续不断的工作。

约翰福音

约公元85至95年(传统说法,使本书成为最后写成的一卷福音书)
作者
使徒约翰,耶稣十二门徒之一
写作对象
广泛的读者群,本书明确表明写作目的,是要使读者「信耶稣是基督,是神的儿子」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本书将其资料来源称为「耶稣所爱的那门徒」,却未直接指名,早期教会传统将这位人物认定为使徒约翰。这一认定在早期教会中被广泛持守,至今仍是传统上的主流看法。自19世纪以来,一些批判学派学者提出,本书反而反映的是约翰的教导经由后来一个群体、或与他有关联的另一位作者所过滤而成,理由主要在于本书的文体与神学,与其他三卷福音书相比有明显差异。使徒著作说至今依然被强烈持守。

写作缘由
本书明确以产生信心为写作目的,约翰精选了较少数的神迹(称为「记号」)与冗长的个人讲论,将耶稣呈现为道成肉身的永恒之道,相较于其他三卷福音书,更着重他神性的身份。

新约历史书

使徒行传

约公元60至80年代
作者
路加,与路加福音同一位作者
写作对象
提阿非罗,以及更广泛而言,与路加福音相同的外邦基督徒读者群
写作缘由
延续路加福音,从耶稣升天之后继续叙述,追溯教会在圣灵大能之下,从耶路撒冷向外扩展,经犹太、撒玛利亚,直到更广大的外邦世界,主要借着彼得、继而保罗的事工展开。

保罗书信

罗马书

约公元57年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罗马教会,一个由犹太与外邦信徒组成的会众,保罗当时尚未拜访或建立这间教会
写作缘由
保罗向一间他盼望在前往西班牙途中造访的教会自我介绍,并阐述了新约中对福音最为完整、系统化的解释:罪、因信称义,以及在圣灵中的生活。

哥林多前书

约公元53至55年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哥林多教会,保罗在一座富庶却道德混乱的港口城市所建立的会众
写作缘由
保罗针对哥林多教会内部分裂、淫乱、信徒之间彼此告状,以及敬拜混乱失序等报告作出回应,并回答教会自己提出的一系列问题,涉及婚姻、祭偶像之物、属灵恩赐与复活。

哥林多后书

约公元55至56年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哥林多教会,在保罗与部分会众之间一场痛苦的冲突之后
写作缘由
保罗最为个人化、情感最为坦露的一封书信,为自己使徒的权柄与人格辩护,抵挡那些企图削弱他地位的对手,并在哥林多信徒对他早先一封更为严厉的书信作出良好回应之后,表达他的宽慰与爱意。

加拉太书

约公元48至55年(确切年代取决于「加拉太」所指的是哪些城市,这是一个关于地理范围的争议,而非作者争议)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小亚细亚中部罗马加拉太省的众教会,大多是外邦归信者
写作缘由
保罗语气急切地写信,反驳那些坚持外邦归信者也必须遵守犹太律法、尤其是行割礼才能得救的教师,强而有力地论证:称义单单出于信靠基督,而非遵行律法。

以弗所书

约公元60至62年,如果是保罗在罗马监禁期间所写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以弗所教会,也可能是一封打算传阅给该地区数间教会的书信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这封书信自称作者为保罗,早期教会历经许多世纪都毫无异议地接受这一点。自19世纪以来,不少批判学派学者对保罗著作说提出质疑,指出本书用词独特、句子结构比保罗其他无争议书信更长,加上一些侧重点上的差异,因而提出本书是由保罗后世的一位追随者,以他的名义与传统写成。另有许多学者认为,这些文体差异可以合理地以不同的代笔文士、不同的写作目的或场合来解释,因而持守保罗直接著作说。这两种立场如今在严谨学术界都有人持守。

写作缘由
一封气势恢宏的书信,论及教会作为基督合一的身体,拆毁了犹太与外邦信徒之间的隔墙,随后是关于基督徒家庭关系,以及在属灵争战中站立得稳的实际教导。

腓立比书

约公元60至62年,保罗在罗马监禁期间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腓立比教会,保罗在欧洲建立的第一间教会,曾经在经济上支持过他
写作缘由
一封写给一间乐意支持他的教会的温暖感谢信,写于狱中,字里行间洋溢着喜乐,也包含新约中关于基督谦卑降生为人、并死在十字架上,最为清楚的一段陈述。

歌罗西书

约公元60至62年,保罗在罗马监禁期间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歌罗西教会,一间保罗很可能从未亲自造访过的会众
写作缘由
针对威胁歌罗西教会的一种异端教导,这种教导似乎混杂了犹太礼仪、苦修操练,以及对天使或属灵权势的敬拜,本书借着强调基督全然的充足与至高无上的地位,予以驳斥。

帖撒罗尼迦前书

约公元50至51年,很可能是保罗现存书信中最早的一封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帖撒罗尼迦教会,保罗最近才建立、却被迫仓促离开的年轻会众
写作缘由
保罗鼓励这间年轻、正遭受逼迫的教会,为自己与他们同在时的品行与动机辩护,并回答他们关于那些在基督再来之前已经离世的信徒的疑问。

帖撒罗尼迦后书

约公元51至52年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帖撒罗尼迦教会,写于帖撒罗尼迦前书之后不久
写作缘由
纠正在帖撒罗尼迦教会中流传的一个错误看法,即主的日子已经来到,本书列出在此之前必先发生的事,并劝勉游手好闲的信徒重新回到稳定的工作中。

提摩太前书

约公元62至64年(传统说法,保罗第一次在罗马被囚之后)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提摩太,保罗较年轻的同工,被留下负责以弗所教会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提摩太前书、提摩太后书与提多书合称为教牧书信,三者共享同一个作者争议。这些书信都自称作者为保罗,在教会历史的大部分时期都被公认为保罗所作。自19世纪以来,相当多批判学派学者对此提出质疑,指出书中用词在保罗其他书信中极少或从未出现,教会领导架构也比他早期书信所描述的更为成熟,加上一些学者认为写作风格差异之大,足以显示是保罗后世的一位追随者,借用他的名义、采用真实的保罗传统写成。另有许多学者认为,这些差异可以用书信独特的写作目的(是写给个别同工的实际指示,而非写给教会)、保罗事奉更晚阶段,以及可能采用不同代笔文士来解释,因而继续持守保罗直接著作说。这两种观点如今在学术界都有积极的代表。

写作缘由
保罗给提摩太的实际指示,教导他如何组织教会领导架构、护卫纯正的教导以抵挡异端,以及如何牧养好一间教会。

提摩太后书

约公元64至67年(传统说法,保罗在罗马第二次、也是更为严酷的监禁期间)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提摩太本人,写于保罗等待处决之时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与提摩太前书条目下所述相同的教牧书信作者争议:传统上归于保罗,但也有一批批判学派学者提出,实际作者是保罗后世的一位追随者。提摩太后书那种极为个人化、带有告别意味的语气,有时被保罗著作说的支持者引为证据,认为这样的语气更难解释为后人的模仿之作。

写作缘由
保罗的最后一封书信,写于他即将面临处决之际,将火炬传交给提摩太,急切地嘱咐他要护卫福音、忍受苦难,并在保罗离世之后继续忠心事奉。

提多书

约公元62至64年(传统说法)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提多,保罗的同工,被留下在克里特岛上组织众教会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与提摩太前书条目下所述相同的教牧书信作者争议。

写作缘由
指示提多在克里特全岛的众教会中委任合格的长老,并教导纯正的教义,使之产生真正美好的行为,以此对抗当地一些操守可疑的教师。

腓利门书

约公元60至62年,保罗在罗马监禁期间
作者
使徒保罗
写作对象
腓利门,一位基督徒奴隶主,也是保罗的私交好友,本书是关于他那位逃跑的奴隶阿尼西母之事
写作缘由
保罗最短、也最为个人化的一封书信,恳求腓利门接纳他那位逃跑的奴隶阿尼西母回来,这位奴隶在保罗的事工下已经成为基督徒,如今不再是财产,而是蒙爱的弟兄。

普通书信

希伯来书

约公元60至90年代(不确定;许多学者倾向公元70年之前,因为本书论及圣殿制度时,始终未提及圣殿被毁一事)
作者
不详
写作对象
犹太裔基督徒,很可能是某个正承受压力或逼迫的具体群体,他们当时正考虑放弃对耶稣的新信仰,回归原先的犹太教传统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早在最早期的教会,本书作者的真实身份便已无从查考。三世纪学者俄利根曾总结说,究竟是谁写了这封书信,只有神知道真相。历代以来,保罗、巴拿巴、亚波罗、路加与百基拉都曾被提出作为可能人选,理由涉及文体、神学观点与内文线索,但从未有任何一说获得学界共识,也没有任何严谨学者将某一人选视为确定无疑。

写作缘由
论证耶稣在各个方面都远超旧约的祭司、祭物与整个制度,敦促灰心的犹太信徒持守基督,而不要回头依附那已经被成全、如今已成过去的旧制度。

雅各书

约公元45至62年(如果确实出自雅各之手、写于他公元62年去世之前,本书可能是新约中最早写成的著作之一)
作者
雅各,耶稣的弟弟,耶路撒冷教会的领袖
写作对象
散居巴勒斯坦以外的犹太裔基督徒(「散住十二个支派」)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新约中出现过好几位名叫雅各的人,本书信只自称作者为「神和主耶稣基督的仆人雅各」,未作进一步说明。传统长久以来都理解这是耶稣的弟弟雅各,即耶路撒冷教会的领袖(使徒行传15章、加拉太书1至2章),而非另外两位同样名叫雅各的使徒。一些批判学派学者对这一认定提出质疑,提出是后世一位不知名的作者假借他的名义写成,理由是本书信文笔精练的希腊文,对一位加利利工匠的弟弟而言并不寻常,不过也有学者指出,雅各当时完全可能雇用一位娴熟的代笔文士,这在当时是常见的做法。

写作缘由
一封极为注重实践的书信,坚持真实的信心必然结出看得见的善行,内容涉及偏袒富人、约束言语,以及在试炼中忍耐等候。

彼得前书

约公元62至64年(传统说法)
作者
使徒彼得
写作对象
散居小亚细亚(今土耳其)各罗马行省的基督徒,面对社会敌意与逼迫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本书信自称作者为彼得,并表明是「托西拉转交」(彼得前书5章12节),意思很可能是西拉担任了他的代笔文士或送信人。无论是传统学者还是批判学派学者,大多认为这足以合理解释本书信精练的希腊文,否则有人会认为这对一位加利利渔夫而言颇不寻常;仍有少数批判学派学者倾向认为是后世作者假借彼得之名写成,理由是本书信似乎已意识到有组织的逼迫,而一些学者认为这种逼迫是在彼得可能的死后才发展出来的。

写作缘由
鼓励散居罗马世界各地、正在受苦的基督徒持守盼望,在充满敌意的社会中活出高尚的品格,效法基督自己无辜受苦的榜样。

彼得后书

约公元65至68年(传统说法);依许多批判学派之见,年代相当晚
作者
使徒彼得
写作对象
广泛的基督徒读者群,被描述为那些「与我们同得一样宝贵信心的人」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彼得后书在作者归属上,被广泛视为新约中争议最大的一卷书。它是最晚被接纳进入新约正典的书卷之一,即使是俄利根与优西比乌等早期教会人物,在三、四世纪时也曾对此提出质疑。它的希腊文风格与彼得前书有明显差异,且与犹大书有大量相同的材料,引发了究竟哪一卷在先、这种重叠内容从何而来的问题。相当一部分批判学派学者认为,本书是由后世作者假借彼得之名写成,这种做法在古代世界不乏先例;另有学者为直接或实质上的彼得著作说辩护,有时提出彼得使用了与写彼得前书时不同的代笔文士。本参考资料如实指出这一争议,而不予以定论。

写作缘由
警告那些把恩典扭曲为放纵不道德行为之借口、并否认基督再来的假教师,敦促信徒在那应许中似乎迟延的再来之前,持续在对基督真实的认识上长进。

约翰一书

约公元85至95年
作者
使徒约翰,与约翰福音传统上同一位作者
写作对象
一个基督徒群体,很可能位于以弗所附近,面临一些否认耶稣曾真实成为肉身的教师所带来的分裂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与约翰福音一样,这封书信从未指名自己的作者。它在文体与神学上与第四卷福音书高度相似,长久以来都使学者,无论传统派或批判学派,倾向认为两者出自同一人之手,或同一个圈子,至于那人究竟是谁,则各持己见。

写作缘由
写作目的是要向真信徒确认他们的救恩,抵挡那些否认基督完全人性的教师,坚持真实的信心必然同时表现在正确的信仰与对其他信徒的爱心上。

约翰二书

约公元85至95年
作者
不详;传统上认为是使徒约翰
写作对象
「蒙拣选的太太和她的儿女」,很可能是对某个具体地方教会及其信徒的比喻性称呼,而非指某位实际的女性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这封书信只自称作者为「长老」,未具名。传统认为这就是使徒约翰,与约翰一书及约翰福音的说法一致。一些学者注意到早期教会史家优西比乌曾提到一位与使徒有别、名为「长老约翰」的人物,因而提出这封较短的书信可能出自这位人物,而非使徒约翰本人。这个问题完全取决于书信自称身份的含义,至今仍未有定论。

写作缘由
简短地警告一间教会,不要接待或资助那些否认耶稣基督曾成为肉身的巡回教师。

约翰三书

约公元85至95年
作者
不详;传统上认为是使徒约翰
写作对象
该犹,一位因款待巡回宣教士而受到称许的信徒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与约翰二书条目下所述相同的「长老」作者争议。

写作缘由
称许该犹接待巡回传福音的工人,并斥责一位名叫丢特腓的教会领袖,因他拒绝这样做,还排挤教会中愿意这样做的人。

犹大书

约公元65至80年
作者
犹大,雅各的弟弟,也和雅各一样,是耶稣的异母弟弟
写作对象
广泛的基督徒读者群,面对假教师的暗中渗透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这封书信自称作者仅为「犹大……是雅各的兄弟」,普遍理解这位雅各就是耶路撒冷教会的领袖,因此犹大即是福音书中提到的耶稣另一位异母弟弟。本书信与彼得后书有大量相同的材料,并直接引用了两部旧约正典之外的犹太文献(以诺一书,以及很可能是摩西升天记),这引发了学界的讨论,不过引用某个来源,并不必然意味着将其视为经文。少数学者提出本书是后世作者假借犹大之名写成;多数学者认为并无充分理由怀疑传统的归属说法。

写作缘由
一封简短而急切的警告,针对那些暗中渗透进入教会、把恩典扭曲为放纵不道德行为之借口的假教师,呼吁信徒为真道竭力争辩,并保守自己常在神的爱中。

启示文学

启示录

约公元95年,接近罗马皇帝图密善统治末期(传统说法);一些学者提出更早、尼禄统治时期、约公元68年的说法
作者
使徒约翰
写作对象
亚细亚罗马行省(今土耳其西部)的七间教会,正面临或预期即将遭受逼迫
作者身份存在争议

本书只自称作者为「约翰」,未作进一步说明,早期教会传统普遍将他认定为使徒约翰。早在三世纪,亚历山大主教狄奥尼修就已观察到,启示录的希腊文风格与用词,与约翰福音及约翰书信有明显差异,因而主张是另一位同名的作者所写,一些现代学者也持此看法,有时提出是「长老约翰」,或另一位名叫约翰的早期基督教先知。另有学者将这些文体差异归因于文体类型的不同(启示文学本身自有其写作惯例),以及作者显然娴熟于带有希伯来色彩的希腊文,因而持守使徒著作说。这两种观点如今在学术界都仍有代表。

写作缘由
一卷记载约翰被流放于拔摩海岛期间所领受的启示性异象的书卷,借着揭示基督对邪恶的终极得胜,以及万物在新天新地中的最终复兴,鼓励受逼迫的众教会持守忠心。